她说:

「我喜欢你对辛德瑞拉的看法,但我觉得你还得再想想。」

「鞋子不合脚就换双鞋,没有鞋子就光着脚。谁出生不是光着脚?非得去找那一双鞋,死了鞋能给你陪葬?你不能因为怕鞋子不合脚就不去穿鞋,也不能因为害怕没有鞋穿就不脱掉不合脚的鞋子。」

「神经病,别做那么没出息的事。」

她是癌症去世,痛的脸色发白,看见我哭,没好气的说:

「痛吗?痛就对了。」

「不痛的只有死人,想尽办法不痛的人,都是在自杀。」

我那看惯了人间辛酸的母亲,看的可太多了,她把道理全部拆分,然后讲给我。那些故事被我遗忘,又再一次次不经意之中捡起来,我一点点长大,重走她走过的路,于是成为现在的我。

现在把那些夹杂在笑语之中的话拿出来,反复琢磨,觉得有些答案也没必要那么计较。

她从不跟我详细的讲爱情,可能是她嗤之以鼻,可能是她也讲不清。

爱太复杂,不是说的清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也没有拯救彼此的捷径。网络杂谈那么多,就好像随便几句话就能找到出路似的,其实都应该明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

《爱》告诉我们两种人,一种渴望爱,横冲直撞。一种拒绝爱,于是封闭疗伤。

我觉得这本书不是在划分我们是哪种人,不是在告诉我们要成为什么人,而是意识到了扭曲的存在,然后单纯的给出警示,警示不要成为这种人,警示我们不要在这个深渊里继续坠落下去。

文学作品好就好在会揭露一部分极端的真实,但作弊就在于从不给出解决的办法。

很多人开始自我带入,吵吵闹闹,想要两全之法,但又说不明白。都在谈论这两种不同的观感,有的说第一个对,有的说第二个对。吵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