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医生关心,要付出额外庞大的代价。

你真的想要这份关照吗?

……

当我躺在床上,躺在他的身下,手指触碰到那我提前准备好的手术刀时,他的命运就已经结束了。

冰冷的手术刀划过了军官的脖颈。

这和划过一具尸体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人还鲜活,没有什么臭味,手感格外新鲜柔软。

割过喉管的时候,像是割过猪的软骨,有一种微微的阻塞感,但又因为人还在呼吸,所以那一瞬间手术刀有些微妙的震颤。

我还从没割过活着的人的喉咙,感觉还不错。

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人有种学会了新知识的淡淡的愉悦,那种轻松和获得死斗胜利的愉悦融合在一起,当他的血溅了我一身的时候,我竟然笑了起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那目光有点复杂,我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惊惧,恐慌,痛心,意外,愤怒,或是被所爱之人杀死的悲戚。

啊,其实我不是很在意,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更关注接下来的剧目。

接下来,到了扮演一个受害者的环节。

演员是我,是他,而其他人和你是则是评判的看客。

没什么困难的,放轻松。

和所有人的人生没什么差别,只是他死了,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