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那天,绫辻行人很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着小黑猫的后颈皮,硬是在小猫无辜的嗷嗷叫的情况下拎上了山。本来千间幕还以为他至少会提一下他要养宠物这件事再一起给猫买点东西,没想到他直接拎着小猫去了浴室,打了一盆温水,一身冷气加嫌弃的给小猫洗澡。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心情挺复杂的就。

金发的18岁少年捏着小猫的后颈,表情冷的像是要当场把猫淹死,手法却温柔的吓人,而且非常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给猫洗好包上毛巾,猫甚至没来得及应激就结束了。

和他平日里能不干活就不干活的懒散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离谱的是他把猫裹成一团寿司后放在桌面,那戴着黑色手套平日很涩气也很冰冷的手仿佛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猫条。

他那平时破解机关的灵巧的手这种时候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在小猫嗷嗷叫之前以极快的速度撕开开口,直接放到小猫嘴边,小猫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吃上了。

一套手段行云流水,比宠物店的员工还要专业。

千间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觉得可能要挨骂,默默的退了出去,找人跑腿买了一套小猫的生活用品。

神社没有那种没有噪声的吹风机,绫辻行人打开了电暖炉,在电暖炉旁边用毛巾粗暴的搓猫猫头,对于这种一点都跟温柔沾不上边的手法,猫猫非常享受,甚至开始打起了呼噜。

等皮毛八成干的时候,猫已经睡着了,睡的特别香。绫辻行人把猫拎起来,放到千间幕面前的桌子上。

猫朦朦胧胧的睁了睁眼,感觉桌子硬硬的,就要往绫辻行人的位置跑。绫辻行人把猫往千间幕的位置推了推,可能是觉得千间幕怀里也不错,小黑猫往千间幕怀里一扎,倒插葱似的睡了。

突然被猫眷顾的千间幕茫然的看着绫辻行人。

“养在你这。”绫辻行人把有些湿了的袖子挽起,露出苍白劲瘦的手臂,抽出细长的烟管,吐出一口白烟。

“我以为你会拿去养。”

绫辻行人嫌弃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