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做这种事,我们是孤儿,但不是混账。”

“……但那并不是很大的事吧,中也。”白濑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他轻声辩解:“大家都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会自己走进去呢?我们已经解释了好几遍了,你宁可信那个人……也不信我们吗?”

矛盾转移,但手法非常非常粗糙。

白濑于人群中试图锁定边缘处的千间幕,却正好对上诡异至极似笑非笑的异色双目。这令他头皮发麻,好像被什么大型危险动物盯上了一般恐惧。他不可控制的顿了顿,强行压抑下心中的惊慌,别过头去。

“在未来一个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这条街道。”

垂下眸,完全将白濑的话置若罔闻,中原中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果决与冷静的神色:

“我想守护这片土地和无家可归的人们,可如果这份力量只能带来血腥与灾难,那么,我就是错的吧?”

那湛蓝的眼睛暴露在阳光之下,主人张扬镇定的露出笑容:

“让我想一下吧,如果是错的,就要及时修正错误才行啊。”

无论是否明白听懂,站在乱葬岗的孩子们一同沉默下来。

有什么人改变了,有什么事情变化了。

一种不妙的预感缠绕着他们的身体,竟令他们控制不住的颤栗,莫名通体发寒。

——

被强行打了两针退烧针,甚至还没等退烧,芥川龙之介就被太宰治一脸嫌弃的丢进浴室,塞给他一套在夏天稍显厚重的衣服。

等他洗漱换好,几乎是连夜,他们离开了那个贫民窟,向着擂钵街的方向赶去。当晚三人就赶到了擂钵街,彼时只吃了一点点东西的芥川兄妹已经又饿又疲倦,几乎要昏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