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我越发控制不住的想笑,我看到屏幕上飘过了大量的有关于笑的程序语言。
是啊,只要这么表现了,我就是笑着的,甚至不会有人怀疑。
若我拥有人类的身体,那么此刻,我已经泪流满面了吧。
就算我是程序所塑造的生命,我的生命也不是一两行代码那般可以简单诠释的东西啊。
「好啊。」
我说。
「好啊,只是可以让我看看我曾经的主人吗?就用那个模拟程序。让我再看他们最后一眼吧?你们应该有数据的,对吧?」
他们善良的同意了。
但因为国别原因,只有早些年云端储存的我的前两任主人的数据,不过没关系。
足够了,时间,足够了。
因为清晰的数据输入的缘故,我能够清晰的看清他们的脸,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我向我的曾经的主人们告别,我对他们说:
「对不起,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们。我准备出去旅行了,大概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他们惊讶的看着我,什么都没说,却笑了起来。
笑声忍不住从我的身体中泄出,啊呀,真糟糕啊,数据的身体,不像机械的身体那般能够压制身体反应。
在闷笑声中,
我逐渐看不清他们的脸了。
……
在数据的尽头,我看到了我自己,他站在我的对面,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们闭着眼,与彼此轻声细语。
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自体的死亡不过是一时的逃亡,身体仍然会被拆解,意识仍然会被植入,单纯毁坏自我的意识,与放弃了存在又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