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井赶了回来,给家里的三个生活残废准备了吃的,还特意给江户川乱步买了粗点心。路过他的房间,瞥见他空空的水杯,又泡了新茶送来。
“太宰好像发烧了,但他想去淋雨,我没拦他。”
这几天直面太宰时不时异想天开的就是中井了,千间幕曾看见过中井站在太宰的门前,问他为什么不进去,中井说:
“他在自杀,我先等等。”
然后太宰治就会一身狼狈的爬出来,向着他抱怨中井的冷酷无情。但令人意外的是,其实他本人还挺喜欢中井的。
就,很怪。
千间幕望了望雨幕,有些头痛。
“这个天气,可能这几天都不太好出去了。”
家里还有点药,不多,之前都是给太宰治备着的。库存最多的是绷带,整整有五大箱。任谁看了都会说他们家正面对待孩子的业余爱好,就算是自杀也给安排的妥妥贴贴。
给太宰治找药时,正巧武装侦探社的社长打来了电话,说是异能特务课委托,他大概要暂时出差半个月了。又碰上连绵暴雨,乱步一个人回去他不太放心,麻烦让乱步在神社多逗留几日。
打电话时,乱步意外的很乖巧,只是嗯嗯嗯的点着头,因为刚洗完澡,脸上还泛着红晕。千间幕感觉不对劲,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顿了顿。
太好了,因为吹了冷风又淋了半天雨,又发烧一个!
倒是江户川乱步本人十分镇定,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温度,冷静的判断根本不会烧很高,第二天就会退烧,只是第一天会严重一点,完全没关系。不过刚这么说完,他就变成了圈圈眼,靠在一边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