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计划的关键,并没有动用与谢野晶子,而是让中井剥夺了首领的情绪。虽然量不是很大,但他也稍微有些辛苦。
听到他的声音,太宰恹恹的应了一声,雷声阵阵,他瞥了一眼男人。
“根本不需要这么一个人吧,那家伙整天除了写书根本没有发展势力的想法啊。”
“是这样吗?”中井歪了歪头,他很小心的不让伞落在太宰治头上,让他体验完全版淋雨的感觉。感受着近在咫尺的雨伞和头顶大雨倾泻而下的刺痛感,太宰治久违涌上了一种微妙的无语。
“但是既然先生想做,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中井撑着伞,一只手放在暗橘色的大衣口袋中。
“不是什么事都需要理由的吧,太宰。”
不是什么事情都有理由吗?
太宰回过头,看向踉踉跄跄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的男人的身影,露出苦恼的神情。
这个道理,学起来可能会相当艰难呢。
——
见面的地方,在横滨的一处和式茶屋中,据说这个茶屋的老板曾经受过千间幕的恩惠,几乎是最早的据点了。
见到一身是血的两人,老板也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说房间已经准备好,可以直接过去。
太宰一身滴滴答答着水,几乎要成流从脚踝流下来了,他脱下沉甸甸的鞋子,一步一脚印的走到房门口去。
一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个白发的青年,青年穿着合身的衬衫,白发被扎成小辫子落在身后,额角略长的白发散在眉眼间,垂眸时,竟又一种令人心灵都安静下来的特殊美感。
太宰治瞪大眼睛,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