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书不能出借,我们看到关门再回去吧。”

千间幕抽出一本没看过的,走到靠窗的座位上。没多久中井就搬着几本书蹭了过来,他的眼睛依旧死沉沉的,但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千间幕保证他眼睛都亮了。

咖啡店的柜台上也坐着一只三花猫,似乎店主和他认识。千间幕隐约记起他曾经也的确在这里见过几次三花猫,他的目光掠过那只猫正懒洋洋撒娇的猫,没怎么在意。

那边,夏目漱石继续卖萌了一会才停止卖萌动作,看终于没被警惕,暗暗松了口气。

好敏锐的小鬼。

它暗搓搓蹭到千间幕隔壁的桌子上,那边的桌子坐着一个红发少年。少年垂着头读书,桌子的另一边放着一盘已经吃光的咖喱。

在这里,刚好能听到隔壁二人组的谈话。于是老三花猫只能屈尊跑到红发少年的手边趴下。

那红发少年它曾经见过,身上带着洗不去的淡淡血腥味,应该是个杀手。只是那一天,作为一个断更一时爽一直断更一直爽,开坑挖掘机填坑小汤匙的老作家前辈,看到少年困惑的盯着他挖坑又觉得填的不对而任性撕下的书的残页时,他身为鸽子精的心少见的虚了起来。于是他恢复成人走过去和他交流。

但说实在的,那本书太久远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就算问他结局,也肯定不会契合。而读者读书实际上都是在读自己,在他不想写,他写不出来,少年需要指引,少年需要思考等等等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他,他告诉少年,让他自己续写故事,‘写书即写人’。

他的心是很好的。他觉得少年杀手的心和灵魂都很麻木,他需要接触更多普通人的生活和故事。

他需要去接触正常人,去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去写出自己的故事。

夏目漱石不会预知,他也没心力去调查一个路人,所以他尚且不知道他的话语使人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也不知道这个决定之后会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