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他只是觉得熟悉,而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阵阵抽痛。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听见青年的声音,
"不玩了,收拾一下。"
他温和的表情碎掉了一秒,觉得自己白给人表演了一出。
将筹码兑换成现金,正巧遇到经理。很明显,经理始终关注着他们这一边。但显然底层人员兰堂的感情情况更让他感兴趣,他挤挤眉眼,说:
“快送送先生。”
这好像正中千间幕下怀,千间幕比他表演的还真,一副很高兴被取悦到的样子,抽出一叠一万円当做小费递给经理。
头依旧在痛,兰堂已经没精力去想什么事了。他跟着青年走出赌场,青年带着他去了隔壁的巷子,递给他大约二百万报酬,加上之前给他的筹码,这一晚他就得到了三百多万,至少这个冬天能好过一点。
“我叫……zero。”
他神色恹恹接过那些钱,没怎么关注那一听就很假的名字。
“兰堂。”
“你看起来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千间幕笑起来,仿佛一时兴起,他说道。
“要跟我打个赌吗?”
一种诡异的危险感莫名上涌,兰堂倏然抬起眸,他的目光是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尖锐。不过片刻后,那目光又变得颓废而低沉。
“没什么好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