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论什么事情……不过我能说的和经理能说的一样。”

兰堂礼貌而温和但笑笑,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判断。

“啊,那没关系啦,怎么你都得和我走。”青年的笑容变得恶趣味起来。“我兑换了一些筹码,想让人陪我,我告诉经理我想要一个长得好看待的久的,他已经把你安排给我了。”

……

这工作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他是换了多少筹码才得到这种特权的啊!

给那么多还不给他分成,他比牛郎里的男公关还要惨。

有时候真的想辞职不干了,但辞职却又是不可能的,他还有必须要寻找的东西。

他醒来的地方在镭钵街,而镭钵街是港口afia的地盘。从他恢复意识的那一天起,他就隐约察觉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他来自哪里,他要干什么,他身边是否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无论如何,都要调查清楚。

然而想要调查就越不过afia这一关,说到底,这份工作怎么都逃不掉。

兰堂的笑容微僵了一下,他动了动手脚,丧丧的吐出口气。

“好吧,您想知道什么?”

“哦……你真的很冷吗?”

青年很好奇似的,再次问道。

兰堂一时语塞,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是冬天太冷了,有你在,我已经好多了。”他只能高情商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