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能猜到,那些没有被带走,没有进行实验并幸存的孩子的未来吗?”
中也倏然噤声,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更黑暗的隐晦的东西,像是一大片无声的影子。
“十岁之后,没有加入财阀名单的孩子们,将会中断一切培养方案,隔绝一切学习途径。他们的目标,只有活到十五岁。
优秀的人被带走圈养更加优秀,无能的人无知无觉更加无能。育成院走出的孩子,九成都会成为螺丝,没有能力,没有开发的潜能。成为低级劳动力,更悲哀的被送去贩卖,好看的被带走成为欲望工具。
绝大多数的他们都会因为过劳,疾病,毒物,火拼,成为路边的尸骨。没有未来,因为未来全部被隔断。一旦走出育成院,在财阀与国家的联合封锁下,根·本·不·可·能有一丁点的成功可能。”
千间幕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第三者在审视一整个大环境,带着一种戏谑的冰冷讥讽感。
“我五岁的时候,我意识到我的外貌和性格会给我带来祸端,很多人来看我,因为他们想要我的基因和我的孩子。我的才能不足以保护我自己,我的性格也不可能让我看起来容易被驯服,为了逃离地狱,我只能押上一切,或生或死,活着就是赢,输了就是死。”
整个世界的黑暗,在一个过分聪明清醒的孩子眼里,就像一个没有出路的地狱。这种筛选甚至是社会众所周知的共识,正常家庭都变得罕见,更别想有人在千万孩子中救救他。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看见或长或短,但绝不幸福,甚至一眼能看到扭曲未来的人生。
“得押上自己,才能获得不被扭曲的权力。无能的野狗任人驱使,而有绝对才能的武器却随时拥有刺伤主人的能力。我要成为最强,为了这个,我要押上我的情感我的一切,还有我一生的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