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笙:……“我也没叫你去死。”
“差不多吧”,男人自嘲笑了笑:“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后面,从那里拿出一幅已经装裱好的画走到苏予笙身旁,伸手揭开铺在上面的塑料膜,一整幅栩栩如生的向日葵花海瞬间展示在她眼前。
她震惊地用手捂住嘴,瞪大眼睛,因为太过于震惊,许久都没有言语。
又过了好一阵,久到她自己都觉得脸有些麻了,才声音颤抖地问他:“你怎么会拿到这幅画?”
是很多年前她在法国看画展的时候送给里昂的那幅画,后来他拿给莱诺教授,莱诺教授很欣赏,在巴黎展厅里和别的画一起展出过一次。
工作之后,她再没单独去过法国,更别提去拜会莱诺教授,她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这幅画了,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沈言非手里。
“你到底是怎么拿到的呀?”可能是太过激动,连声音都开始不受控制,抖得连她自己都没法抑制。
明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坐直升机去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听说你的画被毁了之后,就跟巴黎那边联系,直接申请了一条航线,昨天下午去,今天中午回。”
他懒洋洋地开玩笑:“人在江城,刚下飞机。”
“新鲜直达,时差还没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