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点了点头:“我们在这里布置展厅,麻烦你们快走。”
“然后”,她指着地上的画框:“这个是你们弄坏的,麻烦赔一下。”
“什么破玩意?”张涛流里流气地从地上捡起断掉的画框脚:“多少钱?”
苏予笙淡淡瞟了他一眼:“7万。”
“什么?”他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你说这一碰就碎的破玩意7万?”
“你这个女人故意讹我是吧?”他气的鼻孔外翻。
“市场价就是这个价”,苏予笙懒得搭理他:“麻烦赔钱,然后让开,不然我叫人报警。”
“报警?报什么警?”对面的无赖开始大声嚷嚷:“我们是王氏集团的人,接到命令说明天晚上这里要开一个小型宴会,叫我们来布置!是你们先拦我们的路,还要讹我!”
他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了四周来往的学生,不少人都开始悄悄站在一旁看热闹。
苏予笙冷淡地站在一旁,只觉得滑稽:“你们搞错了吧?这里是美术馆,不是宴会厅,也不提供餐食。”
路过的同学也有人小声附和:“是啊,这就是美术馆啊,为什么要开宴会?”
“他们有毛病吧,学校有专门的宴会厅啊,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真的是王氏集团的人吗?素质好差哦!”
……
学校里学生众多,纵使张涛这样的无赖,也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五官拧在一起,跑到一旁打电话:“喂,你们确定吗?他们都说美术馆已经有人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