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非根本没管她的话,也没管仪器上的数字,只是疲惫地闭眼,声音沙哑:“出去。”
“是,沈先生。”佣人没法,值得答应了出去。
刚刚还乱成一片,鸡飞狗跳的病房安静下来,他大口大口喘气,迫使心跳平稳,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不经意透露出了他的恐惧。
还好是场梦,庆幸只是场梦,他捏了捏眉心,觉得前所未有的慌乱和疲惫。
他打开手机,关于医院风波的讨论依旧在继续,他叫孙助理解散了他自己粉丝群,却无意间在论坛里刷到了阮昕薇的粉丝团建:
【你们听说了吗,少爷就是为了救那个女的才受伤的!】
【苏予笙她贱不贱?人家都官宣了,她还缠着人家?阴魂不散啊?!】
【阮宝好可怜,男朋友前脚刚官宣,后脚就去救别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怜了,抱抱我家阮宝!】
【有没有人去给苏予笙教学一下什么叫基本道德?别人的男朋友不要去碰,这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吗?还是她本人就是这么贱,这么放荡?】
……
一口气憋在心中,再一次见到了舆论的可怕,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