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酒楼今天刚送来一只活鹿,他又给自己点了一道烧鹿肉,还给李光要了不少鹿血。
“给你,可别说我虐待你。”
张千将一大碗鹿血推到李光面前。
会打手语了就是了不起,会告状了都。
李光接连喝了两大碗鹿血,身心都舒畅了不少,连带着看张千都顺眼了。
张千饭刚吃一半,包厢门忽然被敲响。
他一打开门,一个熟人闯入眼中。
“师弟?你怎么在这?快进来。”
“还有你怀里抱的……谁家娃娃?”
张千让掌柜再添两副碗筷,这才将包厢门关上,好奇地打量着师弟怀里抱的娃娃。
看着也就两三岁的样子,乖乖巧巧,也不哭也不闹的。
“这是我外孙。”
武道长长叹了口气。
岁数明明比张千要小,可现在看着却比他老了二十岁都不止。
“来,先吃饭。”
张千将掌柜拿来的碗筷推到二人面前,又让掌柜上些小娃娃能吃的米粥和甜点。
“乖,吃吧。”
武道长道了谢,盛了小半碗粥放到小娃娃面前,这才细说他这十年的过往。
当初临水镇一事后,他的三个徒弟和女儿之间发生了嫌隙。
后来嫌隙越来越大,他的大徒弟气愤他女儿和二徒弟一天天的只知道投机取巧,从来不用心学本事。
而他却要被捆绑帮他们善后。
一气之下,他就此离开,再没有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