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道士这一行的,得学一些本事保护自身的安全,毕竟不是所有的危险都来自鬼物。

“你死,或者她活,你选一个。”

钱员外:“……”

所幸钱员外是个正常人,他想活着。

棺材里的季草被放了出来,手脚被捆住,嘴上被染了黑狗血的针线缝了一圈,口不能言。

张千狠狠地瞪了钱员外一眼。

死人封口,这是想让她到了地府都不能去告状啊。

他挥手让李光打,给他往死里打。

李光可是僵尸王,这十年修炼下来,本事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张千让他打,又没让他将人打死。

因而他控制了力道,只将人打的残废了,还留有一条命,期间任何敢来阻止的人,都被他直接甩飞。

“哼,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就是你的报应。”

张千施了个法诀,将季草嘴上的针线给去了,又要回了她的卖身契,这才拉着人离开。

自行车坐不下三个人,他就让李光在后面跑,速度控制的和自行车不差分毫。

钱家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只能任由几人离开。

季草浑浑噩噩了许久,这才终于从噩梦中彻底清醒,抱着张千大哭了好久。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这些年,她不敢多吃,拼命地给家里干活,家里的脏活累活她都抢着做。

别人家的女娃经常被家里人打,有时候一天都吃不上一口饭。

她虽然也吃不到几口饭,可她的爹娘却很少打她,甚至过年还能给她一口肉吃。

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她。

她明明已经从神仙那里求来了一百块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