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澜妃依旧没起,还跪在御书房的门口。
她的脸颊和双手被冻得通红,头上和身上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就连睫毛上都落了一层雪。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明显的体力不支,却仍旧不死心地跪在这。
一旁的贴身宫女站在一旁撑着伞,心疼地想要扶起她,却被她拂开。
见乔柒从御书房中走出,澜妃勉强一笑,竟给乔柒磕了一个头。
“国师大人,您终于肯见我了,这次多、多谢您帮了我……”
“娘娘,您先起来吧,您的双腿本就受了伤,再这样跪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贴身宫女心疼地低声开口。
澜妃却摇了摇头,转而真挚地看着乔柒。
“国师大人,你虽帮了我,只是静贵人她实在无辜啊,好端端地被推入了湖里,还丢了孩子。”
“她受了这样天大的委屈却被降了位分,更是被禁了足,这让她以后的日子还如何过下去啊……”
“还请国师大人通融一二,和皇上求个情,放过静贵人吧……”
说罢,澜妃又冲着她磕了几个头。
乔柒扭头看向身后的殷九州,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殷九州这人脑子挺聪明的啊,他不是说澜妃不争不抢是个好的吗。
这是不争不抢?
算盘珠子都快蹦她脸上了。
琴国后宫的事,她一个后妃和她这个国师求情?
这是把殷九州的脸面放在地上踩,离间两人的关系啊。
殷九州这会儿也黑了脸,乔柒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能想到。
他之前才在国师面前夸了她,结果她却给他搞这搞那,非要在御书房前跪下去,显得他多么不近人情似的。
现在又在这里说那些挑拨离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