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当了月国几十年皇帝的人,这手段还真是无人能及。

这边刚被解了控制,那边就能立马纠集人手。

估摸着就算没解除控制,最后三皇子也得不到什么好。

不过要真是那样,月国估计也得完。

……

这一日,朝中官员少了三分之一。

这些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关进了大狱,其中大半都是三皇子的人。

而三皇子,在朝堂上同样不见踪影。

据说是被关了起来。

众朝臣被皇上命人喊来时,一个个心中畏惧到了极致。

怎么回事?

毫无预兆,皇上怎么忽然血洗了皇城?

皇上不是已经有立三皇子为太子的心思了吗?甚至圣旨都已拟好,只等今天传旨。

为何会这样?

众朝臣无一人能猜透月皇的心思。

看着坐在龙椅上满目威严的月皇,心中只余惊骇,他们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位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皇上。

而月皇俯视着底下心思各异的众人,心中冷笑连连。

这一个个都想揣度他的心思。

猜猜猜,猜个屁。

他不过是从傀儡变得正常了而已。

要是再迟一些,月国的天都要变了。

他并不气三皇子篡位,他气的是三皇子竟然不顾月国百姓,妄图将月国毁灭,为南召做嫁衣。

月国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身上也流着月国的血,他不明白这个儿子为何做的如此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