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有礼了。”
张氏年纪并不大,也刚二十出头,性子看着柔柔弱弱的,可做起活来却相当麻利,吕氏可没少夸她。
且她以前还读过一些书,为人知书达理,其夫张邢文同样也读过不少书。
如今吕氏的小孙子就跟在张邢文身前学认字呢。
“乔小姐,我之前便想过来拜访,却又怕麻烦了您,今日不请自来还请勿怪。”
张氏说完脸色微红,似乎是太害羞了。
张邢文脸色是病弱的苍白,笑着看了眼她,又朝着乔柒拱了拱手。
“多谢乔小姐这段时间对我夫人的照看,张某势必不会忘了这恩情。”
乔柒的工钱都是一日一结的。
靠着她结算的工钱,他爹和他的药这才没有断过,家中的日子也好过了一些。
“二位多虑了,你们赚的都是自己应得的,没必要来感谢我。”
“乔小姐客气了,正巧前些日子我刚得了一块好布,就自作主张给您绣了个荷包,还望您别嫌弃。”
张氏拿出来一个精致的荷包,绸缎的面,上面的绣花也很是精致。
这一个荷包起码要卖上几十文钱,张氏却拿来送了她。
乔柒将荷包收了下来,正要让孙氏准备些回礼,却见张邢文的脸色面白如纸,恐怖非常,随时就要不行了的样子。
“夫人,我、我们走……”
张邢文话还没说完,一口黑血忽地喷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夫君!”
张氏紧张地瞪大了眸子,不明白她夫君怎么忽然又发病了,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