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柒手中的匕首,村长婆娘被吓得连连点头。

乔柒这才满意地拿开匕首。

“现在,将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村长只能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并且疯狂暗示他婆娘。

村长婆娘自然看懂了,再次忙不迭地点头。

“是、是这样,是他们来抢我们的吃的,我们真的没想对他们做什么。”

“是吗?”

乔柒勾了勾唇,手中的匕首毫无预兆直接捅进了村长的肺里。

鲜血涌入肺腑,村长一个字都说不出,逐渐没了气息,一旁的村长婆娘吓得面无血色。

因为恐惧,她连尖叫都喊不出,整个人缩起来瑟瑟发抖。

乔柒却只是平静地拔出匕首,在村长衣服上蹭了蹭,这才看向村长婆娘。

“我刚才说了,敢答错一句,我就杀了他,可惜他自己不惜命啊,满口谎话,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我说,我都说,求求你不要杀我……”

村长婆娘立刻就把他们干的事都说了出来。

一开始他们只是抢些银钱,后面越发无法无天,骗进来的男人大多都杀了,女人就给村子里没婆娘的男人享用,享用完了或卖或杀。

反正逃荒的人太多了,死了就死了,根本没人管。

生杀予夺的权利令人痴迷,村里的人也逐渐变态,他们开始折磨起那些女人。

砍断他们的四肢,挖去他们的眼睛,将他们当成狗一样拴着……

甚至还有一些人研究出了‘想肉’的吃法。

何谓‘想肉’,吃了还想吃,尤以稚童肉为上佳。

……

原本村里还有一些正常人,抢钱可以,但是杀人是他们的底线,压根不愿意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