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记得这金铃是何时买下的。”

“若小友手中的灵器足够多,偶尔忘记一两件也是正常。”

“这不正常,这可是极品灵器。”

楚落从没有主动出手买过极品灵器,毕竟这东西价格昂贵,她最多就会买一两件上品灵器,而身上的这些灵器,要么来源于凌云宝库,要么便是易家送的,或是特意为她炼制的。

屏风后面的鹤阳子不再说话,而楚落因为走近了些,也隐约能够看到他的几分模样。

“说来也是奇怪,再一次见到鹤阳子长老,总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听说咱们之前好像还有一些过节,我竟记不清楚了。”

楚落依稀记得自己曾在七阵宗门前堵过鹤阳子,但当初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样对待一位长者的行为实在太过冒昧,还在想是不是她记错了,但询问了几个人,都说她真的干过这件事。

“修道之人对恩怨应当看得淡薄一些,那些过节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便让它们过去吧,小友,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鹤阳子连续下了两次逐客令,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就不礼貌了。

楚落仔细想了想,然后道:“有,那个殒落了的弟子,现如今葬在何处?”

鹤阳子不耐地皱了皱眉,而后随便告诉了她一位已经殒落了的弟子名字,这才终于将楚落给送走了。

在孟素的带领下,楚落找到了那名弟子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在屋中转了几圈之后,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似乎真的只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与这金铃带给自己的感觉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