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给整个苏家都带来了灾难。

而鹤阳子的出现,竟然也只是计划中的一环,他现在回想起了那后面的事情。

鹤阳子将他从暗门中带出,又向青亦国皇室施压,将那些参与了苏氏灭门的人一个个都揪了出来,其实也不过是在过河拆桥,将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清理干净。

这样,便再没有人会来告诉苏止墨,真正害了他苏家满门的幕后黑手,就有一个是他最敬重的师尊。

“呵……呵呵呵……”苏止墨倏然笑出了声,但白绸覆盖之下的眼睛却是流出了混着血水的泪来。

现在想起来,后面鹤阳子教他修炼元神之力,向宗门争取越来越多的资源来培养他,哪里是真的疼爱这个弟子,不过是像那左宏慎一样,想要用他们的身体来培养神权,一旦神权养成,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夺走造神诡物。

哪里有什么师徒真情,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已安排好的。

一件造神诡物,牵扯进来了多少人的性命。

毁了他的家,他的亲人,到如今,连他自己也毁了。

“萧鹤阳……哈哈哈……”

苏止墨仔细回忆着记忆当中的那张脸。

那一副要自己用双目来作保的贪婪脸孔。

那在砸断自己手指时恼羞成怒的模样。

那不是师尊在看自己弟子时候的眼神,他是在看一个容器,这么多年来,他都是像对待一个容器那般对待自己。

所以他要自己强大,却又要将自己锁在七阵宗内,锁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因为楚落从必死的命运当中跳出来了,因为她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容器,所以鹤阳子才不允许自己与她接触。

“萧鹤阳……”

苏家灭门那天的雪被染成了红色,原来从那时候起鹤阳子就在看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