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一辈子的面具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他抱着金子,躺在床上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他便起来了,将店给关张,学徒过来上工也被他给赶走了。
然后他又去了那工房,将捆绑着女人的绳子换成了铁链,又临时打出一个架子,将她给吊了起来。
掌柜的又找出来一条鞭子,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扬起鞭子狠狠抽在了女人的身上。
“啊——”
“阿娘!不要打我娘!你停下,快停下!”
掌柜的扭头朝着那被自己绑在一旁疯狂挣扎着的原真看去。
只是转眼间,那孩子便哭得眼睛都红了,不停地呐喊着。
掌柜的心也揪紧了,但想到了那信上的内容,仍是落下了第二鞭、第三鞭……
直到她将女人抽打得浑身血肉模糊,自己也没了力气,这才停了下来,匆忙出了屋子,颤巍巍给自己倒了碗水喝。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他已不像昨日那般胆怯了。
等到了第三天,他已经麻木了。
对女人的哀嚎麻木,对孩子的痛哭也麻木了。
“不要打我阿娘,救命……你要打就打我……”
在原真那沙哑的哭声当中,掌柜的力竭后便出了工房。
这一出门,便看到了院中坐着两个戴独眼面具的人。
掌柜的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迎了上去。
“我说什么来着?”左宏慎笑着道:“人心从来都是恶的,他可以是碌碌无为的凡人,也可以是咱们最得力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