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二人离开了苏府后,苏止墨这才收回了思绪,将碗靠近唇边,喝了口药。

“开心,今日怎么呆呆的?”苏止墨轻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

“汪!”开心抬起一条腿来指了指楚落的锅。

“嗯……除了难喝些,实际上也没有保存什么药效。”

苏止墨喃喃着,将碗里的药喝完后,又拿起楚落的勺子来在锅中搅了搅。

“果然糊了。”

……

街上,楚落抱起了手臂来,看着身旁的杜溪湄。

“你果然不是来帮我的。”

杜溪湄也尴尬地笑了笑:“其实是宗门的任务啦,七阵宗的孟掌门传来消息给我们掌门,说想请一位炼丹师去为苏止墨调理身体,咱们都知道,只要及时调理,损坏的丹田也是有修复的可能的。”

“原本应是请黄远前辈来的,毕竟在七阵宗时,他就专门负责治疗苏止墨,不过孟掌门的意思是,如果黄远前辈过来的话,他一定就会以为是七阵宗派来的了,或许不愿接受医治,所以最好是派一个跟七阵宗不相干的炼丹师过来。”

“正好你前阵子不是联系了我吗,掌门就让我过来了,但是你可千万得保密啊,不能让苏止墨知道这是七阵宗的意思。”

“你来晚了,”楚落直接开口说道:“苏止墨已经被我治好了。”

杜溪湄心底的惊讶已经无法形容了,脸上布满了苦笑:“你确定,他是被你治好的?”

“对啊。”楚落刚刚点头说完,忽然间又想起来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