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临近七阵观的道童早起洒扫,刚刚打开大门,便见到门外立着一尊沾染了不少血的破旧仙祖像。

“咦?这怎么跟我们观内供的像一模一样?”

道童立即喊出了七阵宗的驻观弟子出来查看。

两位驻观弟子也奇怪地议论起来。

“是真的仙祖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十里外好像有个废弃的七阵观,难不成是从那个道观里搬出来的……”

其中一位弟子看向了街对面摆摊的百姓后,便走过去询问了一番。

“你们说这仙人像啊,是天还不亮的时候一个小哥背过来的,模样还挺惨的,还浑身是血,我就没敢跟他搭话。”

两个驻观弟子相视一眼,商量一番后决定去查一查那废弃道观的事情。

原来是附近的百姓们听了些谣传,连夜去烧邪祟,结果将道观给烧了。

这件事情越查下去疑点越多,当那两个驻观弟子将这仙祖像搬进院的时候,忽然间一人开口道:“诶,你说,将仙祖像救出来的那小哥,会不会是前不久被逐出宗门的那个……”

“不会吧……他将两个掌门弟子都杀了,如今正是落魄的时候,难道还会这么好心地去救一尊不会说话的仙祖像?”

“我听说掌门不久前召见了去沙漠查案的那些弟子,确定了案发当日沙影兽真的出现过的事情,而且就在昨天,凌云宗的楚落还将天元池的精怪们带去了七阵宗,给他作证了,说那天他铲除的确确实实是瘴妖,不是已故的闫师兄啊……”

“难道……竟是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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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云来的路上,苏止墨时常会累得倒下,便就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