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雨又飘了下来,楚落看着鹤阳子的身形已经进入了七阵宗,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追下去了。
只是……他会将苏止墨弄去什么地方,又是为了什么。
七阵宗内,鹤阳子沉着一张脸往居所走去,一路上都捂着胳膊上那被业火弄出来的伤口,经过的弟子来给他打招呼也不理。
走到无人处时,他又摊开了掌心看了看。
手心的伤口露出了白骨来,方才捂着业火的位置,白骨也烧得焦黑。
鹤阳子的脸色更是阴沉。
“楚落……我早该杀了你的。”
---
雨夜,寒气更甚。
废弃的道观内,却传来男女寻欢的淫靡声音。
“好几日约你都不出来,可叫我想死了!”
“讨厌,不是都跟你说了,这两天那死鬼在家中,我可走不开,难不成你还要我顶着风险来跟你私会啊,要是被发现了,我不得被他给活活打死?”
“他敢!有我拦着,那痨鬼还能把你怎么样了不成!”
“哼,你就只会说……”
两人浓情蜜意之时,突然听见稻草堆的另一边传来了几声呛咳,他们瞬间僵住了身子。
草堆的另一边,浑身伤痕的苏止墨方一清醒过来,刚想着用神识来打探周围的情况,下一刻,一双大手便死死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狠狠地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