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闫方修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说道:“是苏……苏止墨……”
这几个字说完,他的目光便永远定格在了这悲凉又不甘的一刻,生息散尽,任凭孟素再往他的身体里面灌多少灵力都无济于事。
“方修!方修啊!”孟素的声音骤然拔高。
“怎么……怎么就突然不理为师了呢,明明刚才还好好说话呢,方修,该醒醒了,师尊不是说了,会带你回家的吗……”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要丢下师尊自己离开啊……”
孟素抱住了那血肉模糊的人,已然泣不成声。
返回七阵宗的路上,他想了许多,想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受苦的,想他们临死之前该有多绝望,他们的师尊贵为七阵宗的掌门,可在那时却不能出现来救他们……
回到了七阵宗的那一刻,孟素的双手忽然间攥紧了,早已哭红了的双目中此刻满是愤怒。
“苏止墨还是不说实话吗?”
“禀掌门,他一直说,他放进箱子里面的是瘴妖,也不知道闫师兄下山的事情。”
“呵……呵呵呵好啊,好啊,是我没有看明白这个人,年纪大了还真是容易老眼昏花,他每一次元神破境都要经历一番生死般的痛,是我们为他选择了这条道路,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恨我们。”
孟素带着闫方修的尸体,一步步走到了还放置在殿内的箱子前,看着箱中的人皮,他又是一阵心痛。
将人皮拿起来,一点一点地重新披在闫方修的身上,整个过程,他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着,目光中的恨意也越来越浓。
“一鸣的事情,没有人看到全程,自然也不能直接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