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师兄,这不赖我们,是掌门给了他下山除妖的任务,我们也没办法不给他放行啊。”
这两个守门弟子知道,安一鸣与闫方修平日里感情很好,如今得知自己的师兄被苏止墨害死,却因为他的后台足够强硬无法绳之以法,便始终憋着一口气,如今正想着各种方法来刁难苏止墨的,结果却见人出宗了,他能不急吗。
“除妖任务?!只他一个人去,若他逃了,谁来给我师兄偿命!”闫方修气恼地说道,“不行,我得去跟师尊说,不能让他一个人出宗!”
当闫方修找来的时候,孟素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安一鸣年幼时用过的小木剑看着。
“师尊,如今大师兄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能让那苏止墨一个人下山,万一他畏罪潜逃了怎么办!”闫方修急道。
孟素的目光仍放在木剑之上,语气中有颇多无奈:“你觉得,你大师兄真是苏止墨杀死的吗?”
“剑气正中心口,那就是苏止墨的剑气,他还能抵赖不成?”
孟素的眸光则变得深沉起来,前几日情绪激动时,他也认为就是苏止墨杀了安一鸣,如今冷静下来了,也的确发现了些古怪的地方。
其中便有那日的鹤阳子为何一定要跟着去做任务。
思索间,闫方修那哽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师尊,您不能这样做,就因为那凶手背后是鹤阳子长老,您便不敢动他,可大师兄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咱们不能寒了他的心啊!”
听见这些,孟素愈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叹息道:“行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必来与我报备了。”
“弟子这就去看紧了那苏止墨,绝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不多时,闫方修的身影也飞出了宗门。
而云层之上,鹤阳子负手而立,看着下面的情况,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