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双鄙夷的目光看了过来,苏止墨的步伐愈快,手中攥紧了那枚曜石环佩。

还有希望的,他要再去一趟那旱漠,将前因后果都查清楚,他是被冤枉的!

匆匆走过这些闲言碎语的地方,苏止墨来到了宗门前,不曾说出自己要出宗的话,两位守门弟子相视一眼后,便一同拦在了路中央。

“苏道友,掌门交代下来,你现在还是杀害安师兄的嫌犯,可是不能离开七阵宗的。”

“我去查案,安师兄不是我杀的,自然要查清楚。”

“安师兄的案子早已经派了人去查了,苏道友还是安心在宗门内等着结果吧,待查出真正的凶手后,便是再强的后台也保不住。”

守门弟子冷冷一笑,再次回绝了他。

无奈下,苏止墨便只能返回。

鹤阳子早就已经在兵解棋山之外等着他了。

“你的禁足早就已经解开了,怎么还是如此喜欢住在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去处啊。”

“我不觉得七阵宗内还有别的地方可去。”苏止墨直接从他的身侧走过,不曾停留。

“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整个七阵宗内有什么地方是你去不得的,若有人趁着这时候对你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大可以全都告诉为师。”

话音落下,苏止墨的脚步突然间顿住,朝着鹤阳子转了过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鹤阳子变得有些奇怪……十分奇怪。

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之后,苏止墨还是转身重新进入了兵解棋山。

因这地方十分危险,七阵宗内哪怕有受罚的弟子,也鲜少会被关到兵解棋山内,除却当初的鹤阳子对自己的弟子能够狠得下心来,将苏止墨禁足在这里,一关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