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的残魂现在已经十分脆弱了,也只有在界墟山水图中才能勉强保住自己生前的记忆,而夕宁,她好不容易可以见到一直在思念着的人了,你竟要这么残忍地夺走她这些快乐么?”
闻言,楚落心中也是一怔。
“是啊,师尊跟师姐,好不容易才相见……”
应离淮再一次抬手,将界墟山水图又收了回来。
楚落还想要接着看,也不行了。
室内沉寂了许久,楚落终于又开口道:“那个被九霄隐引开的,是谁?”
闻言,应离淮挑了挑眉,随即用眼神示意他向着敞开的大门之外看去。
一个狼狈不堪的血人,正朝着这边一步步走来。
虽然他身上满是血污,但通过他的五官也能够认出来,是应离淮。
而这一刻,楚落突然间注意到了他头上的抹额。
原是早已有些褪色的红色绸带,此刻被他的血染得格外的红。
楚落还记得年幼时第一次见到应离淮,也是应离淮在东域见到自己师尊的时候。
他还兴冲冲地同师尊说,这抹额,是当年今夕宁为他包扎伤口的带子,他一直都珍藏着。
而此刻,在楚落身后没有任何伤痕,身体完好的应离淮,却并没有这条抹额,但界墟山水图却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