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非是其他人来过这里,而是楚落醒了,自己离开了屋。
当云若柏循着细碎的痕迹一点点找去的时候,只看到楚落一个人蹲在溪边的某一处,给那似乎前不久才翻过的土壤浇着水。
待浇好了水之后,楚落怔愣了半晌,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云若柏也站在远处沉默了良久,最后感受到寒风渐渐吹起来了,她取出了一件斗篷来,走过去将其披在了楚落的身上。
凑近时,她方才看到了楚落脸颊上挂着的泪水。
“三年开花,五年结果,他再也看不到了。”
楚落喃喃道,眉心轻蹙着,记忆还停留在那天晚上她与林蛇一同将这种子种下时。
“林蛇啊……他连魂魄都没有。”
“刚刚传来了战报,九霄隐带领着的妖族,已经将白因山攻打下来了。”云若柏说道。
听到这些,楚落眸光微动。
“应离淮,死了没有?”
云若柏叹了口气:“越金利用冥夜寒火将妖帝重创,但他的身边有个厉害的道修,还是叫他们给逃了。”
“冥夜寒火……”楚落苦笑了声,“原来他到处寻找冥夜寒火,是为了今日……那越金在何处?”
“失踪了,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妖帝给带走了,”云若柏又想起了那件血衣,语气当中也多了几分宽慰:“他若是在妖帝的手中,不会好过的。”
楚落抬手擦干净脸上已经冰凉的泪水。
“九霄隐想要见我,我现在,也想要加入他们。”
云若柏张了张口,想要劝说楚落现在伤未愈,但还是没有说。
比起身上的伤,恐怕她心里更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