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主屋的房门打开,被沉重铁链锁着的孔巧兰下意识抬起头来,但这一次,她见到了五年间从未见过的画面。
她一眼便看向了匆忙赶进来的老夫妻和中年男人,怔怔愣了好半晌。
好像在做梦一样。
房间内也寂静了一瞬。
忽然,老妇人的哭喊声打破了这寂静。
“兰儿啊!你不认得爹娘跟你哥哥了吗——”
“娘……”孔巧兰声音微弱,目光一个个看去:“爹……哥哥……”
老妇人快步跑上去紧紧抱住了她,生怕她一不小心又消失了一般,哭喊声更是肝肠寸断。
“我的兰儿啊,我的心肝儿,你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模样了,你知不知道爹娘有多想你,多想找到你啊……这么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啊……”
屋内哭成了一团,刘三柱还在院子里,同时,院中又围满了村民。
没人敢大声说话,他们都清楚这是发生了什么。
但却没有多少人心慌。
无人注意到岄生就在院外,靠墙静静听着他们私下议论的话。
“嗨呀,怕啥,以前又不是没有官府衙门过来找这些娘们儿的时候,还不是叫村长给摆平了?”
“我以前说的没错吧,这三柱媳妇一看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都来咱们这儿五年了,还是已找到机会就逃跑,非得拿链子拴住了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