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锦囊将手伸了进去,待触碰到里面的东西后,面色先是严肃,而后又变得极其难看。

再没从中找出其他的东西后,鹤阳子直接将这锦囊倒了过来。

细腻的尘土从中飞出,带了些微尘诡境的气息,眨眼间便被吹散。

这锦囊中装着的,根本就是一堆没用的废土罢了!

“左宏慎,”鹤阳子咬紧了牙:“左宏慎!”

他猛地将这空锦囊丢在了地上,又狠狠地踩上了两脚。

“你算什么朋友!亏我之前还待你那般好,在你被逐出宗门后我冒着风险收留了你,结果,你一直都在跟我耍心眼,你……”

鹤阳子仍觉得不解气,狠狠地踩着锦囊。

“告诉了我天机神兵符在谁的身上,要如何养,却不告诉我这东西该怎么用……你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死得这么早吧,还是死在了那季清羽的剑下!”

“你怎么就死了呢!”

直到将那锦囊踩烂了,他心中的火气才被其他事情转移。

脑中又浮现出了苏止墨的那双金瞳。

“难道说,神权已经孕育出来了……”

鹤阳子四下看了看,仍是不见楚落的身影,便转身往回走去了。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密集的寒针后面走出了一个红发木人来,它走到了地上破烂的锦囊旁,蹲下来看了许久。

石洞内,苏止墨是被一股窒息感逼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见到一根红线死死地勒着自己的脖子,已经陷入了皮肉里。

“那楚落到底被你转移到了什么地方,赶紧说出来,莫要让为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