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离体了,你现在的情况,才是最需要逃离的那个。”

苏止墨没有理会它的话,元神化为金光进入了肉身当中。

苦寒、压抑的感觉又一股脑压了上来。

苏止墨的手指先动了动,而后又艰难地睁开了眼皮,目光向着前方熟睡的楚落看去。

他很快又爬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此一别,再见遥遥无期,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或许是看楚落因为无尽渊而陷入沉睡中,他方才敢开口说出这些来。

“你待我这般用心,只是因为当初今前辈说的一句,我们是同样的人吗?”

他眸中光芒流转,脑中已设想了无数种回答,最后只是一笑,将楚落轻轻抱了起来。

将她放到了已经成型的阵法中,苏止墨心念一动,又从怀中取出了那一朵荼蘼花。

只是因他流血过多,白荼蘼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苏止墨用袖子蹭了蹭,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上面的血擦干净。

无奈下便只得如此了。

他将这荼蘼簪到了楚落的发髻上,而后退出了法阵,默念心决,阵法运转,金光大亮。

而他也无力地靠着墙壁坐了下来,目光看向那金光中逐渐模糊的身形,看着墨发上随风而动的荼蘼花。

白荼之火,原是魔界白火宗内的宝物,后来一场动荡,在亡宗之际,白火宗少主将其化为了一朵白荼蘼,戴在了心爱女子的头上,亲自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