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法疯狂运转,这才让身体离开了那根寒针,她捂着右肩,掌中的火灵力不停送入伤口处,一时半刻也看不见什么效果,好像直接被冻坏了一般。

【这地方,好压抑,好困啊……】

花花的喃喃声传了过来。

“不能睡,那鹤阳子马上就要追来了。”楚落坐起身,正要将苏止墨也拉起来的时候,忽然看清了四周的景象。

原来像刚刚将她给扎穿了的那样的寒针并非只有一个,这里遍地都是寒针,每个都有两人般高。

他们这个落点还算是幸运的,寒针较为稀疏,看那些寒针密集的地方,到处都有被扎穿了的尸体,不等落到地面便被冻死在了半路。

这些被冰封的尸体以各种姿势呈现在眼前,看他们的装束,有普通的平民百姓,更多的还是饮冰教的教徒。

地面是极黑的颜色,到处凹凸不平,空气里除却那令人困乏的寒气,还有各种幽怨、绝望、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压抑气息,好似个浓缩了千百倍的乱葬岗一般。

楚落在这里的感觉异常不适,但还是强打精神,背着苏止墨往别处走去。

而今暂且还察觉不到鹤阳子的气息,也不知是好是坏,楚落将自己的身份玉牌拿了出来,想传信回东域,可刚一动用神识,脑袋就像千万根寒针在扎一般的疼。

楚落反复试了几次,这种疼痛都是无法克服的。

背着的人轻咳了两声,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