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宗?!”

鹤阳子颊上的皮肉抽动了两下,虽无过多的动作,但周围的气压却骤然下沉了。

“止墨是本座的弟子,干他凌云宗何事?他是自愿拜入七阵宗的,这件事情早在很久以前咱们就跟凌云宗说得很清了吧!”

孟素皱着眉头,抬手揉着太阳穴,脸上满是烦躁。

“不提旧事,现在小墨已经下山了,这一趟就让他玩得痛快些,等玩够了,他自然会回来的。”

“他还想怎么玩?”鹤阳子冷冷说道,目光下移向着桌上的上微月报看去,“跟凌云宗的那个小疯子一起?他也不嫌晦气!”

孟素眉头皱得更加紧了,揉太阳穴的力道加重,憋着一口气不想与鹤阳子争辩。

鹤阳子又冷哼了声,甩袖转身,往殿外走去。

听到这动静,孟素起先没有反应,片刻后又忽然抬起了头来。

“你做什么去?”

“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孟素连忙站起身,追了上去:“你享的是七阵宗的俸禄,学的是七阵宗的道法,我管不了你现在要上什么地方去,但你别给七阵宗招来祸端!”

但鹤阳子的身形很快就消失于云端了。

孟素沉默了会儿,也狠狠一甩袖,忿忿地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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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楚落在二柒的耳边飙高音,“能不能听见——”

二柒委屈得都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