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的气息仍盘旋在伤口处,使其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愈合恢复。

从前修真界中便流传着这样的话,季清羽的剑意,寻常人学不得,悟不得。

因这剑意只有他能承受得住。

即便从前早有不少血淋淋的事实验证了这些,仍旧难以改变那些剑修们对这一道剑意的趋之若鹜。

季清羽昨夜才与应离淮打过,虽然脸上被老虎爪子挠出来的三道爪痕到现在还没有愈合,但那不过也不过是小打小闹。

而今剑意已出,成千上万的青玉剑穿行于海上,他身上战意凛冽,便知是动真格的了。

这一次,应离淮也完全不能突破他的防御,离开这南海,朝着蜉蝣被困的方向赶去。

他干脆便直接停了下来,负手立在海上。

“清羽,你做这些,是为了白先生,还是为了你自己?”

闻言,季清羽看向他,眉心微蹙。

“倘若是为了白先生,你不该拦我,若是为了你自己,也不该拦我。”应离淮又道。

“如何说?”

“这世界已经没救了,我们不如就此放下,早日踏入下一个世界,诚然,旧世界的一切都将湮灭,你我有想要保住的人,你我,也都有保住那人的实力。”

季清羽的眉头皱得更紧。

“倘若这世界没救了,师祖当初又为何要以身祭天地,强行为这世间换来得以喘息的五百余年时光,我知道,这世间,亏欠我们天字脉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