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维持着地下赌场的运转需要许多的力量,那我认为这部分力量或许可以撤出。”
毕竟每天那里面都要死成千上百人,就算那些全都是为满足私欲咎由自取的人,楚落依然感觉很窒息。
“不过,既然一开始的目的便是将人给赶走的话,我们也不必与她正面对上,她难道便没有别的弱点吗?”
“记忆,她时常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事情,但这两日她的目的很清晰。”
片刻后,白纸上又出现了新的字。
“她还有一个女徒弟,但是消失了。”
“消失了?”楚落挑眉。
“我与她交战,无法监控那边的情况,但是知道她溺水了,但后面那片湖泊干涸,湖中所有的生灵消失,连她也一并消失了,根本无从查起。”
“疯女人很听这个女徒弟的话,但是用人来假扮那女弟子的方法行不通,她一眼便能看穿。”
“只是引开她的话,也不需要人来假扮成那个女弟子,”楚落说道:“或许只需要一张画像。”
话音落下,白纸上面的墨迹全部消失,紧接着,一幅红衣女子的肖像跃然纸上。
正是楚落自己。
-
第二天,整个里安城的大街小巷上都贴满了楚落的通缉令。
而海城内,好巧不巧风中吹来一张通缉令,正落在了今夕宁的身前。
她抬手,那通缉令便飞到了手中。
看过之后,她扫了一眼身旁跟着的应离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