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蔺大哥,不是我说你,”白莓偷笑道:“你平日里不是只有好色的么,怎么今日反倒重视起口腹之欲来了?”

“天道在信中有所交代,让我们想办法对付一个拥有心魔的剑修,难道诸位心中都想出对策了吗?”青伯也开口道。

不过他一开口,楚落还是暗戳戳地在心中甩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提什么不好非要提她师兄。

现场果然热议起来了。

蔺仇不善的目光依次从黛婵,楚落和青伯的脸上闪过,最后定格在了时晏身上。

“对了,这个新人就是出自那平真宗的剑修吧,想必剑修应该最了解剑修了,你想到办法了吗?”

青伯刚要说出利用心魔一法,时晏便先于他开口了。

“既然是不可战胜,那便不与他对战,他既身为剑修,但他同样也是人族,又何必要紧抓着他是剑修这一点不放呢?”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说出个对付他的办法来,平宁义庄的人就这点本事了么?”

“我是说,达成目的的路可以有千千万万条,我们可以另辟蹊径,但非要从千万条路当中挑选最困难的这一条走,那这个办法还得交由诸位来想了,我们平宁义庄喜欢以小谋大,不想做费时又费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