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落此刻也认真解读着信上的其他内容。

“天道希望明日我们能够想出一个专门对付剑修的办法,”楚落轻笑了声,“一个哪怕陷入了心魔,也无法被战胜的剑修,呵,有点意思。”

时晏看向了楚落,蜉蝣这意思简直再清楚不过了,有了季清羽守卫后的剑冢基本能称得上无坚不摧了,就是不知楚落会想出什么办法来。

“我大概知道……”楚落正说着,眼角的余光发现青伯目光严肃地思考着,眼睛一转,便问道:“老头,你想出什么办法了吗?”

青伯犹豫片刻,随即道:“既然是个有心魔的剑修,应当先弄清楚他的心魔是什么。”

说罢,青伯立即转身向外走去:“距离盛宴开始还有些时间,可以查一查这件事。”

“诶!”楚落没想到青伯这样积极,赶忙给了时晏一个眼神:“拦住他!”

房门才刚打开,便被无奈的时晏重新关上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青伯不由问道。

“这么积极,你就这么想得到天道的注意?”楚落道。

闻言,青伯反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想了?而今平宁义庄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情况,我真查出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自然也少不了你们两个的好处,赶快让开。”

楚落也忍不住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咱们是一荣俱荣了,可是信上也写了,这位剑修哪怕陷入了心魔中也是不可战胜的存在,你猜天道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青伯盯着她,微微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