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茜茜。

楚落的动作继续着,继续在他的身体上刻着名字,赵茜茜之后便是赵毫,她要将那一家八口人的名字全部写下。

阙南空疼得满地打滚,但依旧不能为他避开一丁点痛楚,而伴随着楚落一脚踩在了他的眼睛上,元婴中期的威压袭来,压得他根本不能动弹,便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楚落没有忘记,那一家八口人是被折磨致死的,最小的女孩子只有三岁。

所以她将这一家八口人的名字在阙南空的身上刻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阙南空浑身都已血肉模糊,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微弱了。

朦胧间,他听到周围的火压下来了,而后便是楚落的声音。

“杜道友,劳烦借我一粒吊命的丹药,他就这样死了,我觉得还不够。”

什么杜道友……难道那炼丹师没有死吗?难道她不是踩着炼丹师的尸体才躲过一劫的?

紧接着,一粒丹药便被打入了自己口中,药效使得他的感觉更清晰了些,因此,身上的疼痛也被放大了无数倍。

杜溪湄掏出来的丹药也是有私心的,毕竟她也恨透了这人。

只要人还剩下一口气,就能救回命来,但副作用是对痛苦的感受会放大,至少百倍。

“不用说借,这丹药算我出的,让他也尝尝施加给别人的痛苦!”杜溪湄攥紧了拳头说道。

“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难以忍受的疼痛也将阙南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软骨头,一声声哭道:“观音娘娘,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求求你们饶了我,哪怕是给我个痛快,观音娘娘……”

踩在自己眼睛上的鞋子挪开了,他睁开了满是血丝的一双眼睛,看到了楚落那张冷眼看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