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修者你是凡人,根本不是同一类人,我有什么好笑话你的?”

尤舒年被打了这一巴掌,不恼也不怨,眼中仍是那浑浑噩噩的模样:“是啊,你们的寿命有好长,岁岁年年都是花期,不管经历了怎样糟糕的事情都可以从头再来,可凡人便只有这短短百年可活,中间出了什么事情,一辈子也就跟着毁了。”

“只有你一个人这样以为,也只有你自己在糟蹋你自己,旁的人,不管是我还是你的家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地救你,将你拉出深渊,是你自己要堕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落脑中又浮现了楚嫣然的模样,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就这样吧,你要是还剩下几分良心,就去看看你的家人为了能让你好起来有多辛苦。”

楚落说完便要往屋外走去,却听见尤舒年突然站起来的动静。

“你见过花露凝成珍珠吗?”

尤舒年没由来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随即她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木盒来:“我知道,可能他与我也不是同一类人,他……可能是仙师世界中的人。”

楚落转过身看去,尤舒年打开了木盒,里面装满了珍珠,珍珠上安静躺着一朵鲜花。

“京郊南边的那片林子里有一处地方,里面长满了奇花异草,但谁人都不敢过去,据说那地方有着可以杀人的瘴气。”

听尤舒年的描述,楚落立时便想到了由微尘气息逸散而形成的死地。

“但他不仅从那地方安然无恙地出来了,从那里带了一枝花出来给我,还可以控制着花朵上面的露水凝结成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