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是活着,在花瓶里跟花瓶外面有什么区别?”年幼的女孩说出了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的话:“小姐姐,你长得真好看,我也能长得跟你一样好看吗?”

“人长成什么样子都是爹娘生的,你告诉我,你爹娘长得好不好看?”

花瓶姑娘笑道:“再凑近些,我就告诉你,来,附耳过来。”

闻言,楚落也便又靠近了些,而当她的耳朵彻底暴露在这花瓶姑娘眼前的时候,后者的眼中倏然闪过了一抹狡黠,下一刻便突然大张开嘴朝着楚落的耳朵咬去——

“哎呦——”花瓶姑娘痛呼了声。

她突然被楚落给捏住了下颌,用力将她的嘴撑开,露出了她那腥臭的牙齿。

花瓶姑娘的牙齿又黄又尖,与楚落先前见过的差不多。

“是邪胎,体内有着一半黑蛇诡境的血脉。”

楚落想了想,又觉得光是这些条件似乎不能证明这花瓶姑娘的身份,于是紧接着便打碎了这花瓶。

一股恶臭蔓延至整间屋子。

但众人无暇顾及这些,他们只看到这花瓶姑娘的手脚又细又小,这并非是受花瓶限制而无法生长的缘故,而是她天生便长成这模样。

“呜呜呜,呜呜呜……”还被楚落提着的女娃哭了起来:“你们为什么要欺负我?我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你们不能抓我,快放开我,呜呜呜……”

楚落沉默了下。

“你的娘亲应当已经不在了吧。”

“咦?”花瓶姑娘的眼底又流露出一丝笑意:“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