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友,这……”孟素双眼瞪大,当即快步上前去扶住了她,“你这是……”

“看来你们七阵宗不是很欢迎我啊,早说的话我就不来了,咳咳咳……”楚落又虚弱地咳出了一连串鲜血来,“告辞。”

鹤阳子脸上也是一惊:“你怎么可能会伤得这么严重?”

“前辈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为何会受伤,难道是我这伤势比你料想中的要严重,所以你才会感到惊讶?”

说完之后,楚落便立即朝着七阵宗外走去,孟素连忙拦住了她。

“楚小友,你现在的伤势很重,还是先留在七阵宗内医治好吧,兵解棋山的事情的确是我们的失职,楚小友切莫往心中去,此事我们定会好好地补偿楚小友,还有请最好的医修来给你接上手臂……”

“我可不敢留在七阵宗,”楚落冷笑了声,“说不定第二天修真界中就没我这个人了。”

“那怎么会,”孟素赶忙说道:“我们七阵宗向来都与凌云宗交好,这次的事情纯属意外,楚小友……”

“楚小友故意将事情说得这么严重,是想要利用这件事情,让我结束我徒儿的禁足?”鹤阳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在微尘诡境中的时候,生抽脊骨的事情你都能毫不犹豫地做出来,如今倒是将这一招使用得愈发得心应手了,止墨就在兵解棋山当中,他怎么可能会看着你被阵兵伤到?”

“前辈真是擅长将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你不给兵符,不告诉我兵解棋山中有危险就这样送我进去了,我死里逃生,身受重伤才闯了出来,你竟然觉得我是在做戏?”

楚落苦笑了一番。

“左右这是在你们七阵宗的地盘上,我说白的也是黑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告辞,我回宗去。”

鹤阳子丝毫没有慌神的模样。

“谁是谁非,将止墨叫出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你是来找他的,在兵解棋山中待了一整日,难道没有见到他吗?”

反倒是一旁的孟素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