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仿佛是……天兵。
其强悍程度,恐也不是前两者能够比拟的。
楚落惊讶得嘴巴微张,但这名天兵只是出现了片刻便消失了。
“他们还不知道,总觉得我只会做些阵法,”苏止墨轻声笑了笑,又看向了楚落,“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
“禁足还能有一年多解开,你还要往这地方住一年啊。”楚落皱眉看向了那些正在交战的盔甲兵。
“一年很快便过去了,我也已经习惯了,”苏止墨又道:“这里太吵了,我带你去清净的地方。”
来到了兵解棋山的中心处后,这里的云雾散去了许多,但仍是荒凉得很,仿佛常年战争的沙场一般。
“抱歉,这里清苦了些,突然听到你要来,也没时间准备什么……”
苏止墨这样说着,楚落不觉得有什么,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半撑着头说起了刚才的话题。
“你好像还从未远行历练过,常年在宗门内苦修,一年时间对你来说自然是很快的,但假如,我是说假如,一年过去了,鹤阳子又要让你禁足三年,你该当如何?”
今日苏止墨的心情原本很好,但听到楚落的话后,他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了起来。
“师尊应当不会。”
听到这些,楚落一脸闷闷地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现在对鹤阳子可没什么好印象,不过这人毕竟是苏止墨的师尊。
尴尬了好半晌后,楚落这才问道:“你平日里都在这地方做些什么?”
“修炼,下棋。”
“下棋?一个人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