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突然间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弄清楚,一直惦记着也不好,”楚落又重新停在了他面前,“相府与尤舒年的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
闻言,谢与归的脸色也变得认真了许多。
“尤丞相对女儿与那男子的事情并不知晓,已经判了贬官外放,半月后动身,尤舒年的身体已经稳定了,我也派人将她送回了相府,另外,凌云观那边我也时时联系着,一旦查到那古怪男子的情况,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送去给你的。”
“好,我知道了,”楚落点点头,“走了!”
楚落快步向着季清羽跑去,身形很快便消失在了谢与归的视线中。
返回宫中的时候,谢与归这才尝了尝自己亲手做的月饼。
“每一个步骤都是对的,为什么朕做出来的团圆饼跟御厨做的有这么大差别呢……”
……
“这不是回凌云宗的路。”季清羽道。
闻言,楚落转过头来同他嘻嘻笑了笑:“我想去趟相府。”
季清羽也弯了弯唇瓣:“好。”
丞相府内,一道响亮的巴掌声传了很远,满是压抑的祠堂里,奴仆们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