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晏缓缓说着:“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但是,你已经亲眼见证了主上的死亡,我不想你的记忆中再多一段我死去时的画面,你往后,还得好好生活呢。”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的承受能力有你说的那样弱吗?”

楚落虽然这样说了,但元晏还是将衣袖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

“反正也没有几天可活了,就让我最后,再疯一回吧。”

看着元晏走出了院门,身形向着远方飞去,楚落也赶忙回屋收拾东西。

在张屹川的房间内,她又翻出了那一套自己手抄的神梦心经来,被他格外珍惜地放置着,害怕沾染到尘土,还用布盖上了。

他也曾想过吧,若是当初的自己能够得到神梦心经,或许便不会再经历后面这些苦难了。

可一切都晚了。

将神梦心经也收好之后,楚落立刻朝着元晏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过,他若不想让楚落发现,楚落是根本找不到一丁点踪迹的。

但她可以猜到元晏要去什么地方,和自己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那便是雨蝶教和饮冰教的战场。

他从生下来,浑身上下属于自己的地方便只有一颗心脏,哪怕是普通人最平凡的一生对他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这一切都是拜饮冰教所赐。

只是杀一个狐子,当然难以泄恨。

楚落一天没有找到他的踪迹,还算正常,但接下来的五六天都没有半点线索,便能证明元晏这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