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魇倚靠在树后,未曾说话。

楚落在饮冰教外守了三天,期间一直能收到张屹川和元晏的消息,得知他们已经找到了关押寒胎的地方,接下来便是想办法杀死第一个寒胎了。

第四日,从饮冰教的山上下来了个约么三十多岁的女人,她肤色惨白,一出现周围的温度便骤降,且饮冰教的人对待她的态度都十分恭敬,已经可以判断她便是狐子今日选择的身体了。

只不过……

“你确定自己不会被反杀吗?”

这是元晏的原话,楚落也便没有出手,只在远处跟踪了她一段时间,琢磨了些狐子的习惯,便又回到饮冰教附近继续等待时机了。

终于在第六天的时候,从山上下来的是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在他离开了饮冰教后,楚落也悄悄跟了上去。

等到狐子远离了饮冰教教徒们聚集的地方,这才决定发动攻击。

也是巧了,狐子今日来的地方,恰巧是那天晚上楚落和元晏撞上它的那片林子。

小女孩的心脏被破坏,狐子没有在那具身体里面的记忆,只是后面才听饮冰教的人提起,这段时间里,它也一直在追查那天晚上杀了它的人到底是谁。

此刻的楚落便坐在树干上,从储物囊中摸了摸,取出了一把长弓来,顺带又瞄了身旁的灵魇一眼。

“你不干活的话,等会儿可不要给我捣乱啊。”

“若对付这种不入流的东西都不能速战速决的话,”灵魇百无聊赖地说道:“我真该怀疑一下并蒂双生花看人的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