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想了太多事情,好像有些瘦了,祖父……”尹魄的声音似乎哽咽了下,“我真的不开心。”
洞府外,楚落疑惑的目光向着身旁的灵魇看去。
是她的幻觉吗,还是被那尹家老祖给发现了,为何这么半天她只听到了尹魄的声音,那位老祖说了什么则完全听不到?
灵魇撇开了目光,未曾看她。
对于尹魄来说,这里或许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变回孩童的地方,他歇下了所有的防备,声音中也没了白日里冷静淡漠的感觉,反而适当得带了些疲乏。
“今日出宗,看到一只玉镯,很像我小时候弄坏了长姐的那一只,便买了下来,只是凡物,我还怕长姐会看不上。”
“但我大概是想多了吧,长姐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最珍爱的人,若我没有进入执法殿,分走他们的权利的话,或许还能像小时候那样毫无芥蒂吧。”
“祖父,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尹魄的声音变了,似乎是哭了,“所有人都在指责我,所有人都觉得我走不上那个位置,可我是为了让神梦宗活着……”
“我要怎么做啊,要亲手送简逸帆登上宗主之位吗?”
“可您知道的,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不能做到的事情,我依然能够做到,为什么要我送他登上这个位置,为什么登上这个位置的人不能是我!”
“祖父……祖父……魄儿的身后便只剩下您一个人了。”
“您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魄儿,我今年又长高了,您不是说过,等魄儿过了十二岁的生辰,就带我去东域玩的吗?”
“祖父,求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我该怎么办……为何连您都抛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