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犹豫着,险些要被红漪给说服了的时候,那之前被长老拦着的白火宗使者不知怎样脱身的,此刻竟也笑着进入了大殿。
“可一定就是截灵教干的吗?截灵教再怎样可恶,那也不过是一个新兴起没几年的小教派,没多少教徒,教徒们的修为又普遍不高,也就是靠着那些微尘之物来保命,才没有被很快拔除,这些是咱们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可他们哪里有这通天的本事,差点就杀了无恨宗的翟长老,那毕竟是个化神期的长老啊,截灵教的教徒当中有这么厉害的人吗?难道说是那教主亲自出马?可我怎么听说前段时间红漪教主与那截灵教的教主交手了,还将他打成了重伤……”
红漪警惕地盯着他:“本尊可没有说过将那人打到重伤的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是吗?那受重伤的人不是截灵教教主啊,难道说是红漪教主?”这白火宗使者笑眯眯问道。
闻言,红漪眯起了眼睛来,她已经明白了,此人旁敲侧击地说了那么多,其实是来试探自己有没有受伤的。
白火宗暗中复活丹蛇的事情败露,他们自然清楚马上就要迎来其他宗门教派的联合讨伐了,与其严防死守不如主动出击,这种时候若能主动拿下雨蝶教或许可以直接磋磨其他势力的锐气,为宗门避免一场灭顶之灾。
与无恨宗和百面教来的这两个人相比,这白火宗使者显然更是棘手,且还不能敷衍了事。
“本尊自然没有受伤。”红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既然红漪教主没有受伤,那我今日还真是来对了,”白火宗使者缓缓笑道:“想来已是许久都未曾与红漪教主交手过了,今天是个好时候啊,不如咱们今天就比一场如何?”